黃念祖居士:【當年我在天津(開悟那時),大笑不能自止,同時大哭也同時不能自止,那眼淚就如雨,大笑如狂。】
【當年我在天津(開悟那時),大笑不能自止,同時大哭也同時不能自止,那眼淚就如雨,大笑如狂。】 —— 開悟有好多例子,比方說像萬里尋親,找自個兒的爸爸,萬里找找找,忽然在十字街頭一眼看見親爹,哦就在這兒,這是悲喜交集啊,沒想到就在這兒,這是一個譬喻。再一個譬喻像賊入空室,這個賊由門撬鎖,好不容易把門撬開進來了,這高興得……,一看,是空屋子!你偷什麼也偷不著,所以就「死盡偷心」。你這偷的心全沒了,無可偷,但屋子你進來了。見親爹的那個好像還有什麼,形容正開悟時候的那個,形容的很逼真。當年我在天津,大笑不能自止,同時大哭也同時不能自止,那眼淚就如雨,大笑如狂。後來我的愛人和我們的孩子回來了,我說幸虧你們不在家,你們要在家就以為我瘋了,哈哈哈哈哈……。所以形容像賊入空室,他就安心了。 (附上珍貴圖片:黃老法照) 莖草集(二) 黃念祖居士漫談篇|連載050 貳、漫談篇 漫談篇二 (1989年北京蓮舍開示) 死盡偷心 有的人就總是想有一個什麼法,我要得了那個法,那我就好了。這是偷心!哪個法都一樣,主要是含的這些密法的精義。你從這些法把它體會深了,一切法都是一樣的,也沒什麼叫作竅門,不像道教告訴你「玄關一竅」,我跟你指出來你當下就…。那它確實有這個現象,在玄關這兒給你一點,有時候你就看見光,覺得神祕得不得了。其實這都是偷心,互相的偷心。因為他相信到這,信心就能夠出生一切。這本來嘛,佛就是這兒放白毫光的,一個很重要的地位,所以這個地方放光沒什麼奇怪。 中國的古人叫作「虛室生白」,虛室,空的房子裏頭生出白。「常觀鼻尖一點白」,常常看我鼻子頭的一點白,這個白是什麼?光。就是讀孔夫子書的人,他們坐坐也會遍屋子都是光,就是「虛室生白」,鼻前也會放光。「常觀鼻尖一點白」,就是放光之後就更好攝心了,老看這一點光也不想別的了。這個都是本有的,不一定必須別人點,他就是自己安安心心坐那兒,自然就生白了。而且就是有這些瑞相也不說明你什麼業障都消除了。 我一個親戚也很用功,他有兩個特點,一個特點就是觀音跟他感應,有求必應,所以他也就很相信,他說:「你看看觀世音菩薩就是保佑我,不然你們將來看看,我就是好,我就是沒有問題。」他這裏就出了邪見了。觀音確實是有求必應,比方他要祈求讓兒子晚去鄉間勞動,因為要再回北京是很難的事情,他求都能達到。比方他這兒念起佛,上房那...